“那是第一步!”
“后面呢?”
“玄门协会要是当眾说你是邪命师,说你滥用术法,说你借案件敛名,你怎么办?”
陈不凡声音平静:
“那我就问问他们,谁是正。”
“谁是邪。”
电话那头,沈清月沉默了几秒。
最后只说了一句:
“我会让团队盯著。”
“只要你出事,我立刻发声。”
陈不凡道:
“谢了。”
沈清月低声道:
“活著回来。”
陈不凡故作轻鬆:
“放心,死不了。”
电话掛断。
想了想,他给林晚晴又发了个信息。
“你安排人把,我们一起去。”
林晚晴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总算消停下来,陈不凡躺在他那张小床上。
隱约觉得陆长生有句话说得对。
自己接触的人太多,就会接上太多的线。
线多了,就会变成网。
网一动,所有线都会疼。
说的是事实。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线多了,不一定是弱点。
也可以是拉他下来的绳。
想著,陈不凡翻身,又拿起了那邀请函。
会址:云顶山,问玄台。
他知道,玄门协会海城分会的会场。
以前叫问命台。
后来陈家出事后,改成问玄台。
前几个月他刚火的时候,还有人来邀请他参与当地的理事会。
理事会组织就在问玄台。
仅需会费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