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豪门压怨债。”
“替权贵改寿数。”
“这些,也不是你们的规矩?”
白云鹤的手指,轻轻扣住茶盏。
殿內有几个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陈不凡扫过他们。
“你们不是怕玄门被误解。”
“你们是怕玄门被看见。”
这句话落下,大殿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一个坐在右侧的黑袍中年人冷笑一声。
他面容方正,留著短须,手腕上戴著一串黑色护身珠。
每颗珠子上,都刻著细小符纹。
“年轻人。”
“话说太满,会折寿。”
陈不凡看向他。
“你是谁?”
中年人端起茶。
“赤松观,严守一。”
旁边有人低声道:
“严大师修的是护身符法。”
“他这一脉,最擅挡灾避劫。”
“听说不少富豪都请过他的护命珠。”
严守一听见旁边人的介绍,脸上浮起一丝淡淡傲意。
他看著陈不凡。
“陈家当年是命师正统不假。”
“可陈家已经败了。”
“你一个后辈,靠几场直播,就敢来问玄门?”
“你真以为这里的人,都是玄清子那种半吊子?”
陈不凡没有生气。
他只是看了一眼严守一的手腕。
那串黑色护身珠,表面油润。
看似灵气很足。
可其中第三颗珠子里,藏著一道细细的血丝。
不是护命。
是替命。
陈不凡继续道。
“你先担心自己今晚能不能活过子时。”
严守一端茶的手一顿。
隨即,他冷笑出声。
“断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