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乎灾落到谁身上。
只在乎自己没事。
而白云鹤这种人,就把这条脏路做成了生意。
白云鹤脸色终於彻底难看。
“陈不凡。”
“你口口声声说老夫杀人。”
“可这些人哪一个是老夫亲手害死?”
“司机车祸,是剎车失灵。”
“保姆煤气中毒,是她自己操作不当。”
“助理坠桥,是夜间行路不慎。”
“你有证据证明,是老夫做法害死他们?”
林晚晴冷冷道:
“我们会查。”
白云鹤笑了。
“查?”
“怎么查?”
“查老夫的符?”
“查他们的命?”
“还是把这几场意外,硬说成玄门嫁灾?”
他看向满堂眾人。
“诸位。”
“今日你们也看见了。”
“陈不凡所谓审命,不过是借天机之名,行污衊之事。”
“若今天任他继续下去,明日他就能说你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命债。”
“玄门千年传承,难道要被一个年轻人用几句话毁掉?”
这番话终於让不少人重新站到了白云鹤一边。
“白副会长说得对。”
“玄门事,怎能让警察按世俗法乱查?”
“嫁灾之说,本就复杂。”
“有时候灾劫转移,是自然因果,不一定是人为。”
“陈不凡太过了。”
“严守一的事情可以查,但白副会长德高望重,岂能被他这样羞辱?”
陈不凡看著那些人,眼里没有怒意。
只有冷。
“德高望重?”
他抬手,旧铜钱轻轻一转。
“那就让他们自己出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