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陈不凡,你以为今天是论道?”
“错。”
“今天是审你。”
他眼神阴沉地盯著陈不凡。
“玄门协会发邀请函。”
“灰袍人留袖口给你看。”
“陈老九留下血字。”
“都是为了让你来。”
“你果然来了。”
陈不凡抬眼。
“陈老九在哪?”
白云鹤笑了。
“你现在还关心那个老东西?”
“他当年不过是陈家一条看门狗。”
“苟活这么多年,也该把欠玄门的东西还了。”
陈不凡眼神骤冷。
“他欠什么?”
白云鹤没有回答。
而是抬手指向《天命录》。
“你身上有陈家的审命书。”
“又开了第二层。”
“还敢当眾审玄门。”
“你太危险了。”
“陈家当年之所以被灭,就是因为你们不懂一件事。”
陈不凡道:
“什么?”
白云鹤冷笑:
“命师不能站在所有人头上。”
“凭什么?”
“凭什么陈家一本《天命录》,就能审天下玄门?”
“凭什么你们一句『命可断不可卖,就断了別人財路?”
“凭什么富豪求寿、权贵求命、玄门求存,你们陈家说不行,就不行?”
大殿里,很多人沉默。
有些人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