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像一座被掀开的烂坟。
里面全是腐臭。
白云鹤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陈不凡!”
“住手!”
陈不凡没有停。
《天命录》第二层命印越来越亮。
他脸色也越来越白。
每审出一道命债,就有一分反噬压到他身上。
这不是普通算命。
这是强行审一整座玄门大会。
命债越多,反噬越重。
林晚晴察觉到他嘴角渗血,立刻低声道:
“陈不凡,够了。”
陈不凡没回头。
“还不够。”
他盯著白云鹤。
“陈老九在哪?”
白云鹤咬牙。
“你以为审这些人,就能逼我?”
陈不凡道:
“我不是逼你。”
“我是在拆你的牌坊。”
他说完,命钱再次一震。
问玄殿头顶那块【玄门正统】牌匾,忽然发出咔嚓一声。
所有人抬头。
牌匾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白云鹤眼睛都红了。
“你敢毁玄门牌匾?”
陈不凡冷声道:
“牌匾脏了。”
“该换。”
这句话落下,殿內那些真正还算乾净的老玄门,脸色复杂。
有人羞愧。
有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