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张守元道:
“我扶他离开祖宅,是因为他主动联繫我。”
陈不凡目光一凝。
“老九叔主动联繫你?”
“对。”
张守元缓缓道:
“他说,陈家旧债开门了。”
“他撑不住了。”
“让我把二十年前那份名单交给你。”
这句话落下,问玄殿里有几位老玄门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云鹤的眼神也骤然阴沉。
“张守元。”
“你真要把那东西拿出来?”
张守元转头看他。
“到了今天,还藏得住吗?”
白云鹤冷声道:
“那份名单一出,玄门会乱。”
张守元道:
“玄门早就乱了。”
“只不过你们用牌匾和香火遮著。”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旧布包。
布包顏色发灰,边角磨得发白。
显然被保存了很多年。
张守元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旧名单。
纸张已经脆了。
边缘有火烧过的痕跡。
像是从某场大火里抢出来的。
他把名单放在长案上。
“这是二十年前,玄门大会的参会名单。”
陈不凡的目光落在那份名单上。
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二十年前。
玄门大会。
陈家灭门前夕。
他父亲,曾经赴会。
林晚晴立刻让技术员上前拍照记录。
可设备仍然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