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远当眾问他。”
张守元停顿了一下。
“若对方愿出一城资源,救千万人生计,只取一村贱命,陈家凭什么拒绝?”
陈不凡的脸色,彻底冷了。
这句话,和陆长生的逻辑几乎一模一样。
牺牲弱者。
成全强者。
用所谓大局,给人命標价。
白云鹤在旁边笑了。
“陈不凡。”
“现在明白了吗?”
“陈家不是外人灭的。”
“你们陈家自己先裂了。”
陈不凡看向他。
白云鹤笑得更冷:
“你口口声声问玄门谁是叛徒。”
“可真正把《命符经》带出去的人,是你陈家旁支。”
“真正打开陈家后门的人,也可能是他。”
“你现在还要审玄门吗?”
问玄殿里,不少人的目光都变得微妙。
陈家叛徒如果是陈家自己人,那陈不凡今日问罪玄门的气势,似乎被削弱了。
可陈不凡只是低头看著名单。
看著“陈道远”三个字。
良久,他缓缓开口:
“陈家有叛徒。”
“不代表玄门无罪。”
他抬头看向白云鹤。
“旁支背叛,是陈家的帐。”
“玄门参与,是玄门的帐。”
“改命门动手,是改命门的帐。”
“权贵买命,是权贵的帐。”
“谁欠的。”
“一个都跑不了。”
白云鹤脸上的笑意僵住。
张守元看著陈不凡,眼里闪过一丝讚许。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陈不凡把名单收起。
“陈道远现在在哪?”
张守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