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
陈不凡道:
“司机撞护栏的时候,想死吗?”
“保姆煤气中毒的时候,想死吗?”
“刚毕业的助理坠桥的时候,想死吗?”
白云鹤嘴唇抖得更厉害。
“那不是我亲手杀的……”
陈不凡眼神骤冷。
“灾是你嫁的。”
“命是你害的。”
“死不死在你手上,有区別?”
白云鹤不敢再辩。
因为他知道,陈不凡现在是真的动了杀意。
那不是暴怒。
而是冷。
很冷。
像审命书翻开时,不讲情面,不看身份,只看命债。
张守元缓缓开口:
“陈不凡。”
“先让他说。”
陈不凡看向他。
张守元道:
“他这种人不值得救。”
“但陈道远的线,不能断。”
林晚晴也沉声道:
“白云鹤现在是重要嫌疑人,也是重要证人。”
“他不能死在这里。”
陈不凡沉默片刻。
命钱压在白云鹤眉心,白光往下沉了一分。
白云鹤喉咙里的黑火被再次压低。
他大口喘息。
整个人像从鬼门关里被拽回来半截。
陈不凡声音冰冷:
“说。”
白云鹤咽了口血沫,声音嘶哑:
“陈道远当年不是普通背叛。”
“他早就和陆长生接触过。”
“在玄门大会之前,他们就已经私下见过很多次。”
陈不凡眼神一沉。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