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黄符、铜铃声同时落向命棺四周。
林晚晴虽然不懂术法,却第一时间衝到陈老九身边,试图检查黑针连接位置。
“不能拔,对吧?”
陈不凡一边镇棺,一边咬牙道:
“不能拔。”
“那怎么救?”
“剪线。”
林晚晴立刻明白。
黑针不能拔。
但针尾黑线可以断。
她抽出匕首,压著陈老九身上的黑线,一根根割。
第一根割断。
陈老九猛地抽搐。
棺內邪命怒吼:
“你敢!”
第二根。
第三根。
黑线一根根断开。
陈老九的命气流失速度终於慢了一点。
可陈不凡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命棺里的邪命,不断撞击棺盖。
咚!
咚!
咚!
每撞一下,陈不凡掌心就裂开一道血口。
他的血滴在命钱上。
命钱的光更亮。
邪命却更兴奋。
“血……”
“陈家的血……”
“给我……”
黑气顺著命钱缝隙,试图钻入陈不凡掌心。
陈不凡眼神冰冷。
“滚回去。”
他以血压钱,命钱死死钉住棺盖。
后殿里,阴风怒號。
纸人哭声从外院传来。
像整座青石观都在跟著命棺挣扎。
林晚晴终於割断最后一根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