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来得及出生的胎魂,被封进黑珠里,一遍遍哭喊。
再一幕。
白云鹤的替灾法。
司机握著方向盘,剎车失灵,撞向护栏。
保姆在厨房里挣扎,煤气充满喉咙。
刚毕业的助理抱著文件袋,坠入冰冷河水。
无数命线。
无数残命。
全都被抽走,被打碎,被拼接,最后匯入同一个地方。
命棺。
陈不凡终於看见了邪命的源头。
它不是一次造出来的。
而是改命门这些年一点一点餵出来的。
阴婚里的怨命。
转寿里的残寿。
替灾里的横死命。
胎魂里的未生气。
还有长生医院供寿者身上被抽走后没用完的残余命数。
这些东西,被陈道远用《命符经》残术一点点缝在一起。
像缝一件衣服。
也像拼一具没有肉身的命。
而这套术法的核心,和陆长生的转命术同源。
陆长生需要换身。
邪命需要成形。
一个是旧命找新身。
一个是残命拼新命。
两者都离不开陈道远的命符术。
陈不凡猛地睁眼。
嘴角溢出鲜血。
“原来如此。”
林晚晴正割著命索,听见他的声音,立刻问:
“看见什么了?”
陈不凡声音冷得嚇人:
“它和陆长生的转命术同源。”
“都是陈道远造出来的。”
张守元脸色惨白。
“陈道远……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不凡盯著命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