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元正色道:
“你也不是旗子。”
“你是刀。”
“陈家要查旧案,必须重新站回玄门台面。”
“不是让他们承认你。”
“是让他们知道。”
“陈家的刀,还在。”
山风吹过青石观废墟。
残破的白纸人在风里碎成一片片纸灰。
远处,天边隱隱泛白。
这一夜,从问玄殿到青石观,像一把刀,將玄门协会那张正道麵皮割开了一半。
可麵皮之下,还有更深的腐肉。
陈道远。
陆长生。
改命门。
先生。
年轻的陈家叛徒。
陈不凡低头,看著自己受伤的掌心。
那道伤口还在发黑。
命钱留在命棺上,短时间內取不回来。
《天命录》第二层反噬也没有消。
按理说,他现在最该做的,是休息。
可陈老九的命还没稳。
陈道远还没现身。
父亲死前见过谁,还没答案。
陈家旧债,刚刚开门。
他抬头,看向张守元。
“什么时候?”
张守元道:
“三日后。”
林晚晴眉头一皱。
“又是三日后?”
张守元点头。
“玄门公议不能拖太久。”
“拖久了,很多人会跑。”
“也会有人把证据处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