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全准……”
“那宅子里,昨晚確实死了人。”
余姓中年人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整个问玄台,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议论罗天成眼力不凡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罗天成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刚才断得不差。
门前水断。
老槐压门。
坟包贴宅。
西南塌陷。
女眷有血光。
这些都是风水上能看出来的东西。
可陈不凡只看了一眼,直接断出昨晚死了人。
而且断出是男人,三十七到四十二之间,不是自然死,是吊死。
这种断法,已经不是普通看宅。
是看命。
张守元坐在前方,轻轻嘆了一声。
“命师看宅,看的不是形。”
“是宅中命。”
青阳老道低声道:
“罗天成输得不冤。”
林晚晴已经走到余姓中年人面前。
“你刚才说昨晚確实死了人。”
“具体说清楚。”
余姓中年人脸色惨白。
他看了一眼陈不凡,又看了一眼罗天成,最后低下头。
“死的是我堂弟。”
“三十九岁。”
“昨晚半夜,被发现吊死在老宅堂屋里。”
“我们家里人怕事情传出去不好听,就暂时压著,没报警。”
林晚晴脸色瞬间冷下来。
“没报警?”
余姓中年人慌忙道:
“我们不是想瞒!”
“是家里老人说,祖宅最近不乾净,不能让外人乱进。”
“而且我堂弟这些年一直酗酒,家里人都觉得他可能是自己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