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经常听见唱戏声。”
“但因为附近快拆迁,没人愿意管。”
陈不凡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左手纱布下隱隱渗血。
张守元看著他,低声道:
“你现在不能再强开第二层。”
陈不凡没有睁眼。
“看情况。”
张守元皱眉:
“不是看情况。”
“是不能。”
“命钱留在青石观,你本命气少了一截。”
“再强审命戏,你会被拖进去。”
陈不凡缓缓睁眼。
“那就不被拖进去。”
张守元嘆气。
“你父亲当年也这样。”
陈不凡看向他。
“他在春秋台,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守元沉默片刻。
“我只知道,他去之前,还想在玄门里找最后一批能站出来的人。”
“他去之后,就不再指望玄门了。”
这句话让车內安静下来。
陈不凡眼神沉了几分。
父亲去春秋台前,还对玄门抱有一丝希望。
可从春秋台出来后,他放弃了。
说明他在那里看见了真正让他失望的东西。
也可能在那里,见到了最终导致陈家灭门的人。
林晚晴看了眼导航。
“还有十分钟。”
罗天成坐在后车,通过对讲传来声音:
“春秋台周围风水资料我查了一点。”
“老城南巷以前是水路。”
“春秋台建在旧水口旁。”
“戏台向北,背水开台。”
“这种格局很怪。”
张守元听见后,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