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头斑驳,门头上的牌匾已经烂了一半。
隱约能看出三个字:
【春秋台】
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
但那红漆残痕,却像血一样还掛在上面。
明明废弃多年。
可此刻,戏楼里却亮著一盏红灯。
灯光昏暗。
像旧戏台上的油彩。
咿咿呀呀的唱腔,从里面飘出来。
女声幽怨。
锣鼓轻响。
像有人正在台上唱一出很老的戏。
眾人站在巷口,没人说话。
陈不凡没有看戏楼外观。
而是直接看向门口。
那里,有一股气。
不是阴气。
也不是煞气。
是一种“戏气”。
像舞台布景刚被拉开的那一瞬间,空气里残留的锣鼓与脂粉味。
很淡。
但很稳。
张守元也下了车。
他刚站稳,脸色就变了。
“这地方……”
他盯著戏楼门口,声音压低:
“没变。”
林晚晴看向他:
“什么意思?”
张守元喉结动了一下:
“二十年前我来过一次。”
“它当时就这样。”
“现在还是这样。”
罗天成皱眉:
“废弃十几年,还能不变?”
陈不凡终於开口:
“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