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年龄?”
“还是户籍上的那几行字?”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半道铜钱纹在红灯下若隱若现。
“陈道远的肉身確实死了。”
“可他的命格没有散。”
“他的记忆没有散。”
“他的符印没有散。”
“他的执念,也没有散。”
“这些东西延续下来。”
“落在新的身体里。”
“你说,我是不是陈道远?”
陈不凡声音冰冷:
“你是靠吃別人命活下来的怪物。”
先生笑了。
“怪物?”
“这个词,陆长生也用过。”
张守元眉头一皱。
“陆长生?”
先生缓缓道:
“你们似乎一直以为,陈道远投靠改命门后,就成了陆长生的下属。”
“错了。”
“从一开始,陈道远就没有臣服陆长生。”
“他们只是互相利用。”
“陆长生想要《命符经》。”
“陈道远想要改命门的转命术。”
“陆长生要活下去。”
“陈道远要证明陈家规矩错了。”
陈不凡眼神微沉。
先生继续道:
“当年陈道远妻子死后,他也曾恨过陆长生。”
“因为陆长生说能救。”
“结果只救了七日。”
“那七日后,他明白一件事。”
陈不凡道:
“术不够。”
先生眼里浮出一丝欣赏。
“对。”
“术不够。”
“不是方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