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许拿无辜人的命换想活的人。”
“他说陈家术法若用来夺命,陈家寧愿断传承。”
先生微微歪头。
“然后呢?”
“陈家灭了。”
“陈道衡死了。”
“你母亲死了。”
“你成了孤儿。”
“祖宅荒了二十年。”
“陈家命钱断裂。”
“《命符经》流落。”
“陈家规矩,护住谁了?”
陈不凡眼神没有变化。
先生继续道:
“而陈道远呢?”
“他的肉身死了。”
“可他的命格延续到了现在。”
“他的符法影响了改命门二十年。”
“他的术,造出了转寿阵、遮命符、命棺邪命。”
“他的名字被人害怕。”
“他的执念还活著。”
“所以,谁贏了?”
陈不凡声音冷淡:
“活得久,不叫贏。”
先生微笑。
“死得乾净,也不叫对。”
这句话落下,春秋台里的红灯忽然剧烈晃动。
台下那五把椅子同时发出吱呀声。
写著陈道衡名字的椅子,微微震了一下。
像旧人听见这句话,也在沉默。
先生看向那把椅子,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怀念。
“陈道衡確实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承认。”
“若他当年愿意和我联手,陈家不会灭。”
“玄门不会腐烂到今天。”
“改命门也不会只靠陆长生那种半吊子撑著。”
张守元怒道:
“你害了陈家,还说这种话?”
先生看向他。
“张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