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玄门不是没人想把脏东西清出去。
只是白云鹤一脉掌权,玄门协会和富豪圈牵扯太深,很多老传承不愿惹事,也惹不起事。
现在陈不凡把规矩重新立出来。
他们终於有了一个可以站出来的理由。
不是站陈不凡。
而是站底线。
可也有人没动。
陆仲平坐在原位,脸色阴沉。
他身边几个人也没站。
另外几处席位上,还有几个所谓大师低著头,眼神躲闪。
有些人手指不断摩挲袖口。
有些人悄悄把手机往衣服里塞。
还有人低声对身边弟子交代什么。
这些细微动作,都被林晚晴看在眼里。
她站在会场侧面,目光一一扫过那些人。
隨后,她低声对身后刑警说道:
“没起身的重点记下来。”
“尤其是刚才想离场、频繁联繫外界、和陆仲平坐得近的几个人。”
刑警点头。
“明白。”
林晚晴继续道:
“不要现在动他们。”
“公议结束后,暗中盯。”
“查资金、查客户、查近期行程、查和玄清文化、长生基金会、白云鹤一脉有没有往来。”
“还有,重点查有没有大额现金交易和海外帐户。”
刑警低声道:
“林队,你怀疑他们和改命门有利益牵连?”
林晚晴看著那些低头不语的人。
“不是怀疑。”
“是一定有。”
“只是不知道谁牵得深,谁牵得浅。”
刑警点头,转身安排。
问玄台上,起身的人越来越多。
但也有人开始悄悄往后退。
一个穿藏青长衫的中年人,趁眾人注意力都在陈不凡身上,带著两个弟子往侧门走。
他动作不大。
可刚走两步,陈不凡忽然开口:
“这么急?”
那人脚步一僵。
整个会场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