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情况,拉丁人固然难受,可最难受的还是元老与教会:合著狄奥多尔早就想到他们会趁机反水,霎时间斗志全无,屈服地举起双手。
——可笑,我既然想当皇帝怎么可能不考虑你们。
狄奥多尔內心吐槽,此时又有一队人马从旁边的小巷道中出现,
瞧见他们,狄奥多尔马上打了个招呼,然后缓缓下马径直走向领头的並像朋友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我果然没有信错你,尼基塔斯十夫长!要是你们再来晚点我可说不准还能不能苟了。”
“请別那么说,”先前在教堂里认识的那位年轻十夫长挠挠头,“我也是在其他同僚的帮助下才能找得那么快的,毕竟我不是君堡人。”
尼基塔斯说著就向后喊了句『过来吧,一大一小的身影便缓缓经过人群走到狄奥多尔面前,至於后者自然是又惊又喜:
“希拉克略!你手臂上的伤没问题了吗?”
“当然没问题,”希拉克略十夫长饱经风霜的脸上洋溢著十足的精神,就如一头刚刚甦醒的雄狮,
“怎么说都躺了一晚上了,你们都在为保卫家园殊死战斗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可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只能负责指挥咯?”
“当然可以,我怎么说也是当十夫长的。”
狄奥多尔点点头,隨后又笑著將视线移到搀扶著他的女孩身上,隨和而又充满爱怜地摸了摸对方的头:
“干得好,海伦娜,你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
顶著黑眼圈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在被摸头的时候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喜悦,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经歷过生离死別的人。
“喂,拉斯卡里斯!”
贝格索尔的喊话再度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主意,原来是贝格索尔一行已將元老和牧首一票人悉数搞定,
但一个个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杀他们太多,显然是想著日后拿来討价还价。
“这帮子麻烦解决了,什么时候去抢他们的宅邸啊?”
狄奥多尔没有马上回答,倒是一身伤的君士坦丁马上就连滚带爬地扑向狄奥多尔,跟受欺负的小孩似的扑倒了他怀里。
“……好啦好啦,我又没怪你,大伙都看著呢。”
君士坦丁小鸡似的连连点头,在他总算恢復些精神从哥哥身上移开身体时,对方又开口道:
“委託你的信送出去了吗?”
“啊?当然,当然!”君士坦丁顿时立正,“在兄长你还没出发时我就把他交给家僕了,我亲自看著他的船驶离尤利安港的。”
“很好。”
在象徵性地拍了拍他的背后,狄奥多尔便不再搭理对方,稍稍使劲將他推开后便回答贝格索尔的话:
“宅邸的事先等等,拉丁人必须被赶出去——元老和牧首身上应该有些多余的钱和首饰,拿去典当应该比他们给的要多。”
在分了一半军队给君士坦丁,让他和贝格索尔一同控制元老牧首顺带维持內城稳定后,狄奥多尔率领著剩下的3000人继续追击拉丁人。
与先前不同,这次他们所有人都以驱逐为核心目的,一个个如追魂索命般撵著十字军往外城跑,最终將他们赶过了狄奥多西城墙。
按理说,在最后一个拉丁十字军踱过大门的瞬间,狄奥多尔的核心目標就算完成了,
可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城外还有乌泱泱一片,高举著无数威尼斯与十字旗的庞大军队正在城下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