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恪舟坐进主驾,替她拧开一瓶矿泉水。
寧皙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
喝得太急,水洒在了下巴和胸口上。
她下意识找纸巾。
贺恪舟骤然俯身逼近,一双眸子沉得发黑,她握著矿泉水瓶的手顿住。
彼此呼吸洒落在面颊上。
寧皙往后避了避。
这个动作,像一个开关,贺恪舟心底强压的躁动再也锁不住。
他大掌,覆上寧皙后脖颈,將人拉回身前,低头吻了上去。
寧皙怕手里的水泼洒在车上,不敢大动作往后退。
贺恪舟落下来的吻,汹涌又不讲道理。
唇被含住、牙齿被撬开。舌头髮麻。
呼吸被尽数掠夺,寧皙躲无可躲。
她指尖攥的矿泉水瓶,手腕一轻,瓶子已被贺恪舟抽走,稳稳搁进车载中控的杯槽里。
贺恪舟精准预判她每一个后退动作。
他黑眸凝著她,並未闭眼。
看著寧皙开始发红的眼尾,和抖动不停的卷翘睫毛。
他吻得更深了。
寧皙两只手肘,用力推他肩膀。
贺恪舟长而直的睫毛垂落,掌心扣著她后脑勺,把她摁回来,连同她喉咙里的呜咽,一同吞没。
她退一分,他进两分。
“贺恪舟,你鬆开我……”
寧皙眼尾氤开一片深红,眼底蒙著层湿漉漉的雾,委屈藏都藏不住。
贺恪舟就像推不动的墙。
贺恪舟指腹蹭过她眼尾,“跟我好好接个吻,我就放开你。”
不躲他,回吻他。
贺恪舟直白的喘息、浓烈的眼神和低哑带著情慾的声音,让寧皙想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车来车往,她害怕別人往车里看的眼神。
水光氤氳著漫过寧皙眼窝,澄澈的眼眸蒙著一层朦朧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