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你得偿所愿,面试顺利。”
林雪一笑:“你怎么知道?”
删她邮件的多半是顾少安,别人没动机,也没机会。她倒也没有多么生气,只觉得他幼稚黏人得匪夷所思。一想到奶奶住院的恩情,她就能包容下很多事,底线,大概本就是用来降低的。况且顾少安这人就这样,随心所欲,只顾自己喜欢。
“这种面试都是走个过场,简历过了,看看举止谈吐,你长得漂亮、口齿伶俐,没理由不要,何况只是实习。”
似乎是夸奖,但话里话外难掩傲慢,听着总不大得劲。从某种角度说,夸奖本身就是上对下的。
但事实又确实如此,人才济济,在就业市场上大家无异于被挑选的猪肉。
顾少安的手在不知不觉移到她腰间,两手握住,令本就修身的衬衫完全贴合身体,炽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
被箍着腰拉近距离,林雪只能单膝跪在柔软的沙发上。
似曾相识的姿势。
他眼神晦涩,暗潮汹涌,在对视里变得更加粘稠。仰头含住她的唇,松开一下,仍嫌不够,紧接着吻得更肆无忌惮。
覆在腰上的手往下压,贴合紧密,林雪莫名生出一丝恐惧,搂住他的脖颈。
良久之后,林雪喘着气:“吃蛋糕吧……”
吹灭蜡烛,开了灯,顾少安端起一杯深红色的酒,递到她面前。
“喝点几?这酒不怎么烈,好入口的。”
“嗯。”林雪接过,喝了一小口,他所言非虚,酒的口味偏甜,一点点酸涩恰到好处。
“雪几,干杯。”顾少安端着酒杯靠近。
玻璃相碰,声音清脆。她这次学聪明了,喝得不快。
顾少安眸光幽深,盯着林雪,酒杯上扬,咽下三分之一。
他笑了笑:“得带你去游游泳。”
林雪知道这是嘲她肺活量不足,耸肩道:“我不会。”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我怕水。”
“别怕。”
“……”
在他喝完第三杯的时候,林雪第一杯见底。
“你喝得太慢了。”
“我吃蛋糕了呀。”他都没怎么吃蛋糕。
他含了酒,搭在林雪肩上的手转而移上后脑勺,令她偏过脸,将液体渡进她嘴里,不给丝毫反抗的机会,急切地搅着她的舌。好软,好甜……
粗重的呼吸令林雪也渐渐燥热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压下去,陷入沙发里。
不太对劲……
她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湿意。
感觉,很怪异,好像空落落的。
不对!
“你……酒里加东西了?”惊骇混着怒气,她抬眼质问。
“别这么害怕,只是一点几助兴的。”他状似上瘾,说话的同时还叼着她的耳唇狎昵。
“你!你自己喝就够了,我又没毛病!”
他轻笑一声,手掌覆在她脸侧,快乐,恐怕对你不公平。”
话,不公平。
只有我失控、失态,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