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尘感嘆。
也难怪黄中鹤愁眉苦脸,原来是即將被徵调前往前线。
百花宗与玄冥宗的战事持续数月,本是碾压的局面,如今却有结丹后期修士介入。
战况想必要持续更长时间了。
炼气期弟子被徵调上前线,生存机率之小,不容乐观。
“黄兄,此事没有转圜余地?”
张道尘问道。
黄中鹤摇头嘆息:“徵调令已下,三日后便要出发。我今日请诸位前来,一是告別,二是有几件事要交代。”
他看向张道尘:“张老弟,你我相识虽短,但意气相投。”
“老哥我这一去,不知能否回来。”
“我那不成器的侄儿黄明在丹坊当学徒,还望老弟日后能照拂一二。”
张道尘点头:“黄兄放心,若黄明有需要帮忙之处,我定当尽力。”
黄中鹤又看向赵执事:
“赵师兄,我存放在你那里的几件法器,若我未归,便交由黄明处理。”
赵执事面色凝重:“黄师弟吉人天相,定能平安归来。”
“但愿如此。”黄中鹤苦笑。
他又与其他两位修士交代了些事情,多是关於身后事的安排,气氛越发沉重。
张道尘默默听著,心中感慨。
修仙界便是如此。
前一刻还与你把酒言欢的道友,下一刻可能就要奔赴生死未卜。
那位黑衣壮汉取出几张符籙。
他递到黄中鹤面前,说道:“黄兄,这是两张一阶极品符籙,战场凶险,现赠与你。”
黄中鹤见状,感动道:“李老弟,这……这太珍贵了。”
“黄兄不必客气,比起性命,符籙算不得什么。”李无痕说道。
此人乃是百花宗符籙堂修士,一阶极品符师,明显跟黄中鹤交好。
其他几位修士见状,也纷纷取出一些心意。张道尘也取出几瓶丹药。
这时候,人脉的重要就显现出来了。
张道尘看在眼里,和几人认识了一番。
酒过三巡。
眾人皆知,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张兄,你没见过我家明儿,这是我侄儿黄明的留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