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灵韫摔得七荤八素,抬头一看,只见那人黑衣墨发,容貌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周身气度不凡。他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的气息让院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师尊院中?”戚灵韫警惕地起身。
他的右手已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又是师尊长师尊短的。。。这小子是还没断奶吗?
整天就知道黏着师尊!
陆霄紫眸微眯,二话不说,袖中骤然飞出三道风刃,直取戚灵韫面门。
戚灵韫拔剑相迎,冰霜剑气与风刃相撞,在院中炸开一片寒雾。他剑法凌厉,招招直取要害,可陆霄却如鬼魅般在剑影中穿梭,指尖轻弹便化解了他的攻势。
“太慢。”陆霄嗤笑,一道风绳突然缠住戚灵韫脚踝,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戚灵韫啐掉一口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无形的力量禁锢。
“你究竟是何人?!”
他死死盯着陆霄冰冷的紫眸,眼神决绝:“你把我师尊怎么了!”
陆霄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对长辈没礼貌的。”
戚灵韫:“。。。。。。?”
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什么?”
“我怎么可能把我师弟怎么样。”陆霄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现在的小孩,没点眼力见。”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林灼渊披着外衫走出:
“你打我徒弟做什么?”
“师尊!”“师弟。”
“您……”戚灵韫急切地望去,却见师尊往日清冷的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红润,唇色也比平日鲜艳。
他一瞬间想起江盼元读的话本“那仙尊的嘴唇像是被人细细品尝过一般。”
戚灵韫一阵恶寒,被自己心中所想一惊:这个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
“哼。”陆霄立即乖巧转身,殷勤地扶住林灼渊的手臂,那副模样看得戚灵韫牙痒痒。
谄媚!
他在心里暗骂:这阿谀奉承的小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惑师尊!
林灼渊没好气地白了陆霄一眼,转向戚灵韫时语气温和:“这位是你的师叔。”
“师、师叔?!”戚灵韫震惊地瞪大双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这个举止轻浮、一身邪气的男人,怎么能是他的师叔?
看着陆霄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神色,戚灵韫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但碍于礼数,他还是咬着牙恭敬行礼:“晚辈。。。。。。见过师叔。”
这几个字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霄似笑非笑地受了他这一礼,紫眸中闪过戏谑的光:“乖师侄。”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林灼渊话音未落,陆霄已经得意地点头,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戚灵韫。
“……他就喜欢欺负小孩。”林灼渊轻飘飘地补完后半句。
陆霄头点到一半,猛地转头看向林灼渊:“?”
林灼渊给它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是!”这边戚灵韫却大声应道,笑得龇出一面大白牙。
“昨日弟子闯祸,害师尊费心了。”
“无妨,不必放在心上。”林灼渊摆摆手,“出了事自有我给你撑腰。练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