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廷看着查询到的信息,直接冲到了医院。
老爷子翻看着报纸,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看来是查到了。”老爷子头也不抬,把报纸合上。
周斯廷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文件甩到被子上,“非要这么逼我?”
“你不离婚,什么事都没有。”
门外响起敲门声,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进来,“换药了,还请家属先出去一下。”
周斯廷盯着老爷子,摔门而出。
*
酒吧包厢。
严明诚把杯子一砸,“你的意思是,周老爷子在婚前协议里加了码?只要你提离婚,周氏叁分之二的资产都要割出去分给女方?”
周斯廷点头,点燃指尖的烟,吐出一口青烟,“还有个事情,更棘手,白欣蕾就是我的联姻对象,也是白若依的亲姐姐。”
“噗!”严明诚刚送到嘴边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什吗?
谢弘和见状,快速用扇子挡了一下,“难怪。”他收拢扇子,“这就是你一直没逼白欣蕾签字的原因?你怕她彻底撕破脸,只要这件事公布出来,小白想不知道都难。”
严明诚抹了一把嘴角,“不对,等等,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小白那么好的女孩,我知道你是被老爷子按着头的联姻,也知道你做好了要离婚的准备,但你这,完全没考虑过她啊。”
齐思宁在旁边跟着附和,“周哥,你们、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多问,但小白如果知道你骗了她,她会怎么办?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是他姐夫。还有你是一直都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吗?”
周斯廷深吸一口烟,“不是,我比你们早知道两个月而已。”
谢弘和眯了眯眼:“有没有一种可能,白若依一早就知道你是她姐夫?”
“不可能。”周斯廷回得极快。
“你查过了?”严明诚问。
周斯廷把燃尽的烟头摁灭,没有,我是相信她的为人,你们接触她也不少,如果她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从一开始,她就不会靠近我。”
齐思宁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
严明诚:“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想把那叁分之二的家底送出去吧,老周,你还是想清楚点,周氏是你一个人拉起来的。你接手的时候公司才那么点规模,现在你要拱手让出去?”
谢弘和:“这协议不能取消?”
周斯廷垂下眼皮,摇了摇头:“白老夫人已经去世了,协议永久生效,改不了。”
谢弘和接了话:“这叁分之二要是直接割给白家,以小白在白家的处境,她不见得能拿到多少。”
周斯廷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你们都觉得,这婚我不能离,对吗?”
严明诚和谢弘和同时点头。
齐思宁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怎样做是对的,但以小白的性格,如果她知道你结了婚没告诉她,她一定会伤心。甚至……有可能直接走人,你留不住的。”
“这就是我担心的。”周斯廷指尖夹着烟,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了滚:“欺骗她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之前想赶紧把白欣蕾解决了。她不肯签字,硬拖着,我就让律师准备走诉讼。结果今天查出来,老头子在底下加了底牌,越来越麻烦。”
谢弘和叹了口气,把折扇扔在茶几上:“东山再起没那么容易。为了个女人放弃这么多,不值当。”
门一开,薛邢林进来了,笑着问:“没来晚吧?”
严明诚拍了拍沙发:“你错过了一个劲爆话题。”
齐思宁直起腰,盯着刚坐下的薛邢林:“薛哥,我问你个事。薛家叁分之二的股份和嫂子,哪个重要?”
薛邢林直接往后一靠:“这还用问?肯定你嫂子啊。”他转头看了眼周斯廷:“你抽你的,不用灭。我一会回去前先去洗个澡,她闻不到味。”
严明诚失笑:“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敢先斩后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