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不再继续靠近。
因为听力敏锐,她已经发现了两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别那么紧张嘛。”
“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一个戏谑中满是恶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天昊转动着手里的钥匙串,慢慢地走出来。
他身上的衣裤破烂不堪,还沾满了结块的血污,看得出是经历过相当惨烈的战斗。
他一步步地走过来,后背滋长出的三根藤蔓跟着带动了后面的那个人。
荆宁的瞳孔缩了缩,那是衣衫更加破烂,连脸皮都被血淋淋撕开一半,胸前被三根藤蔓刺穿的多恩婆婆……不,是“花都”园长。
“花都”园长成了站在徐天昊身后亦步亦趋的傀儡。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把你拉进‘花都’这个怪谈世界吗?”
徐天昊驱动着园长,让他四肢着地得跪成一把“椅子”,自己则笑眯眯地坐上去。
荆宁没有回答,她只是皱了皱眉。
徐天昊把玩着手里的那串钥匙,钥匙中有一个红色的钥匙,一个金色的钥匙,还有七八个普通的钥匙。
故意拉长声线,如同木椅拖拽过地板的尖锐声响:“就是为了这个哦!”
徐天昊一脸疯狂地看向那座血红的水池。
“虽然痛恨这个家伙弄伤了我,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天才!”
“他竟然拥有把人类变成‘器皿’的禁术!”
“唉……我早就觉得我的‘鬼藤花种’太平庸了。”
“我想要培育出更加凶恶、更加好用的‘鬼藤花种’,就像炼蛊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
“对哦,你一定知道上古苗疆人是怎么炼蛊的。没错!他们会把剧毒的虫子、蛇、蟾蜍等毒物放进一个这样大小的瓮中,让它们厮杀,厮杀到最后一只胜利者后——那个胜利者就会变成蛊王!”
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下瓮的大小,倏地,他阴戾的目光盯住了荆宁。
“你就是被我挑中的‘瓮’。”
荆宁静静地听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哎呀,这样你都不生气,你果然非常适合当我培育新型花种的‘瓮’呢。”
似乎对荆宁冷静的模样很满意,徐天昊勾起嘴角,笑眯眯地道,“要是你答应不反抗,主动当我的‘瓮’,我可以帮你处理掉秦深那个臭小子哦。”
荆宁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挑了挑眉:“他在哪?”
徐天昊哈哈大笑:“他被gt事务局的情报探子逼得东躲西藏,跪着求我,让我帮他向荒诞街的荒街之主美言几句。哼!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怎么可能见得到荒街之主!”
“就算是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荒街之主的……”
荆宁冷冷地打断他:“所以,你也不知道秦深现在在哪?”
被打断后,徐天昊的整张脸立刻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