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他只是觉得你是个好用的工具!”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你的丈夫,男扮女装的‘花都’园长是个唯利是图,虚伪狡诈的人渣?!”
“他欺骗了那么多年轻的女园丁,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你以为那些夜晚游荡在‘花都’的鬼怪是哪里来的?”
“那些都是被他害死的人啊!”
这是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
但这声音似乎是从多罚婆婆张张合合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这个女声刺激着多罚婆婆,让她痛苦地将手指掐入大脑,想把这个声音从大脑中挖出来。
看到多罚婆婆痛不欲生的表情,那个声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感谢你的。你帮了我很多,你还想帮助那些无辜的女孩子……”
“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愿意,我是没办法操控你做什么的……”
“守护金池已经耗费了我绝大部分的力量……”
那声音里透出一丝哂笑和虚弱,“我必须守住金池,守住让女孩们变回来的那么一丁点希望。”
“我已经死了,我不能让她们和我一样……”
多罚婆婆苍老的双眼倏地滑落下两道泪痕,但……并不是她在落泪。
不,或许她也在落泪。
看着这一切的荆宁鼻尖微酸,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镜子中的多罚婆婆,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那一瞬间,荆宁似乎瞧见了多罚婆婆和陈默的脸,交叠在一起的画面。
“咔擦——”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围裙上沾满鲜血,脸皮耷拉,后脖子处长出四条张牙舞爪藤蔓的怪物!
怪物直直地盯着多罚婆婆,什么话也没说,四条沾满污血的藤蔓,凶狠地刺过去!
……
荆宁心中一惊,那根沾着金粉的红线就灵活地从她指间跳开了。
她的视野回到了布满红线的“茧”中。
她感觉自己的脑部神经发出了“呲呲”的刺痛声……
刚才她不小心和化为厉鬼的陈默,建立了某种精神链接?
所以,她才能通过陈默的视线,看到小木屋里发生的事情?
荆宁微微仰头,水池上方分布着不少沾着金粉的红线。
如果这些红线都是化为厉鬼的陈默的某种精神力量……正因为这些精神力量的存在,园长才没办法把这座金池移走。
陈默说,她消耗了绝大部分的力量,是为了守护住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