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名警员伸手握住小木屋外篱笆的木栅栏时,更多猫头鹰叫了起来。除了猫头鹰,似乎还有乌鸦、夜隼等其它鸟类的叫声。
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鸟,疯了一样地朝那群警员飞扑过去。
“巫术!肯定是巫术!”
穿着打扮好像骑士的那个男人高声叫道,他抽出金属剑,胡乱地朝那些飞舞的鸟类劈砍过去。
“砰砰砰!”
警员们惧怕地掏出警枪开始了扫射。
枪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荆宁心道:那些鸟群是珍妮太太饲养的?
为什么那些鸟群在晓晓抱着科蒂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那些鸟群能分辨出人类的善意或恶意?
等一下,珍妮太太去哪了?
篱笆内院子已经长了不少荒草,小木屋也没上锁——进入小木屋后,屋内空无一人。
通过水镜有限的视野,荆宁仔细探查这间小木屋——房子不大,大概只有七十多平,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客厅,客厅内没有太多家具,但每一件都精心挑选,保存良好。除了基础家具之外,屋梁上挂着许多药材和耐存放的蔬菜。
珍妮太太应该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突然,她的瞳孔缩了缩。
她看到了放在厨龛旁边的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遗照。
珍妮太太去世了?什么时候去世的?怎么去世的?
“砰砰砰!”
“砰砰砰!”
密集的枪响,伴随着鸟群的哀鸣,在深夜中显得额外刺耳。
屋外又安静下来了。
那些珍妮太太饲养的鸟群都被枪声吓跑了。
因为森林中极其安静,荆宁能听到那些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在手机的昏暗灯光下,许晓晓还在给科蒂重新“制作”双脚,她额头上溢满了汗水,那双泛着忧蓝的眸子专注地盯着科蒂腿部的断口。
她黑色的袖子上被水坑中的污水浸湿了。
大概是由于颜色趋同,荆宁此刻才发现墨绿色的浮萍沾在袖子的蕾丝边上——浮萍下,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蠕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螺?
就在荆宁惊诧的时候,屋外的那群人已经将篱笆小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