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疯狂收缩。
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从穴口里喷射而出,溅了贺砚辞一脸,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潮吹后的你浑身瘫软,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
“喷了?真是个水做的荡妇。”贺砚辞抬起头,脸上和下巴上全是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眼神狂热,像头野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随着金属扣落地的声音,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
青筋暴起,足有十八公分长,龟头涨成紫红色,上面马眼大张,渗出透明的前液,看起来恐怖又充满雄性力量。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要吃的肉。”他握住肉棒,在掌心里套弄了两下,然后压在你身上,粗大的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既然你是第一次,那我就让你刻骨铭心。”
没等你求饶,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那紧窄的穴口。
“啊——!疼!好疼!拔出去……会裂开的!”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感觉下身像是要被劈开了一样。
那根东西太粗了,根本进不去,干涩的摩擦感让你痛得浑身冷汗直冒。
贺砚辞根本不管你的痛苦,他享受着这种撕裂紧致的快感,双手死死掐住你的腰,不让你乱动。
他再次用力,噗嗤一声,龟头挤开层层阻碍,狠狠捅了进去。
“嗯……真紧……吸得老子好爽……”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显然那种极致的紧致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给你适应的时间,挺腰又是一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贺砚辞你是畜生……”
你哭得嗓子都哑了,感觉那根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进了你的子宫口,把你的内脏都顶移位了。
“畜生?我就让你看看畜生是怎么操你的。”贺砚辞被骂得更加兴奋,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的血丝,那是你处女膜破碎的证明。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
苏弥被操得浑身乱颤,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那种撕裂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快感取代,内壁被撑到极限,被迫包裹住那根粗大的异物,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吸吮。
“叫啊!刚才不是很有劲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他伸手掐住你的脖子,稍微用力,让你呼吸困难,强迫你看着他,“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喜不喜欢这根破你处的肉棒?”
“喜……喜欢……好大……好烫……”你神志不清地呻吟,眼神迷离,身体本能地迎合起他的暴行,“再深点……操死我……把骚逼操烂……”
看着你在身下从反抗到沉沦,贺砚辞眼底的疯狂更甚。他把你双腿扛在肩上,折叠成对折状,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惊人,龟头狠狠研磨着那一小块敏感的G点,逼得你高潮不断,喷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我要射了……都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种……”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灌满了你的子宫。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你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他身下。
昏暗的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体液混合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