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咪咪给丁有才请来一名金牌心理健康咨询师,丁有才是该埋怨她?还是该感谢她?
丁有才回到家里,那个金牌心理咨询师,正在给彭咪咪做心理健康辅导。
结论是:彭咪咪有轻度抑郁症,重度狂躁症。
彭咪咪说:“这应该不对吧,我应是有重度抑郁症,轻度狂躁症。”
咨询师说:“差不多,就是这两症,可能,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场景,你的表现有所不同。
就比如说,这个时候,就是轻度的抑郁症,重度的狂躁症。”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她正急着要丁有才快回,生怕他不回来见专家,那她这个金牌大师,也就白请了!】
【所以急躁!】
丁有才回来了,彭咪咪忙叫他过去:“丁叔叔,快过来坐,金牌心理大师等你很久了!”
“他等我干嘛?我不需要男人等我。”丁有才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
那心理大师就回过头来,隔了有两三米远,对丁有才说:
“丁先生是吧!你烟瘾很重吗?”
“还可以…一两包也可以过!”丁有才站起来,走了过去,说,“你要不要来一根?”
心理咨询师接过丁有才递过的烟,点着火,说:“丁先生,像您这种情况,要尽早的进行治疗,我们可以给你制订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
“治疗什么?我又没生病。”丁有才不高兴,转过身来,准备去卧室里面,卧室空间毕竟比大客厅小多了,空调效果肯定好多了。
“丁先生,您这是重度的抑郁症,已经比较严重了,真的要及时做心理辅导,你可以先去我们的工作室,进行比较全面的检查。”咨询大师又说。
“你这么快…只看一眼,就知道我是重度抑郁症?”丁有才哪敢信呢?
“要不然呢?我也就不叫‘金牌心理咨询师’了!”那男人吐着烟雾,接着说,“去我们工作室再做心理咨询,这有利于我们掌握更全面的情况,以便在治疗时,精准施策。”
丁有才跟这人聊天,提不起精神来,就敷衍了一句:“那好吧,有时间,一定去你们那里拜访。”
说完,就进卧室里去了。
这边,彭咪咪与那人结算费用,对方说:“按双会员价格算,你给680元吧,路费我自己掏了。”
彭咪咪也不计较费用贵与不贵,与他加了Ⅴ信,留了私人联系方式,说很快就会去他们的工作室做治疗。
而就在这天下午,将要天黑时,突然来了两台外地的警车,在徐佳芬的家中,将高建斌带走,这种跨省带人,非常罕见。
高建斌被外地警方带走。
本地人,极少有人知道。
徐佳芬忙打电话给高建明,讲高建斌被外地人抓走了,要怎么办?
高建明想问更详细一点,但徐佳芬说不出太多。
当时,她正从经开区税务分局往家走,刚好过了马路,还没到自家坪里,就看见几个拿枪的,将高建斌押上车,快速的离开了。
徐佳芬只拍到一台车子的车牌号。
高建明别无他法,将此事告知大哥高建国。
由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抓高建斌,而且,高建斌也不去外地干什么,高建国预感很不好,忙向冯大人汇报,并向冯大人打听,有什么相关消息。
冯大人不知道,说等下再联系。
当时,如果派人派车去拦截,是可以拦截得到的。
可是,冯大人没与虹姨交换这一个信息,而是打电话,问京城那边的人。
结果,冯大人打了好些个电话,没打听到什么异常信息。
高建国在晚上九点,收到冯大人的信息,得知完全不可预知,有些慌了,他让秃晖快想办法。
但这个时候,已经距离事发,有将近四个小时,四个小时的高速,那能跑四五百公里,早就超出了秃晖能涉及到的范围。
冯大人这才想起来,要虹姨查找那一台车子。
虹姨忙派了人去追赶,这边,秃晖也带着人去追。
那为什么有外地警方来抓高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