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魁看著越来越多的蒙古兵从西边城墙翻进来,知道大势已去。
隘口守不住了,小命要紧!
“撤!”他猛地下令,“往东撤!”
“可是把总,隘口要是丟了。。。”
“丟了就丟了,难道留下来等死!”刘魁慌张道,“快撤!”
他带著手下往东边的城墙逃跑。
而隘口的战斗还在继续。
哈丹带著人衝进了明军的营房,见人就砍。
几个还在睡觉的明军士兵连刀都没摸到,就被砍翻在地。
托勒带著人直奔隘口的大门,砍断了门閂,七八个蒙古兵一起用力,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快!放人进来!”
门外,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蒙古骑兵鱼贯而入。
马蹄声如雷鸣,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隘口。
巴尔斯骑著他的大黑马,缓缓走进隘口。
他看著四周燃烧的营房和满地明军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千户大人!”乌兰巴日跑过来,浑身是血,但脸上的笑容比火把还亮,“隘口拿下了!明军跑了!”
“伤亡多少?”巴尔斯问。
乌兰巴日愣了一下,回头数了数跟在身后的人:“死了十七个,伤了二十多个。”
巴尔斯点了点头。
不到四十人的伤亡,拿下这里长城隘口,值了。
“叔父,要不要追?”托勒跑过来问,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追什么?”巴尔斯瞪了他一眼,“我们是要按林丹汗的指示,杀入米脂县內搞破坏!”
他扫了一眼隘口的明军营房,吩咐道:“让兄弟们搜一搜,能拿的粮食都拿走,拿不走的烧了。”
“是!”
蒙古兵像蝗虫一样扑向营房,抢粮的抢粮,拿兵器的拿兵器。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隘口的明军营房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巴尔斯看了看天色,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出发!”他大手一挥,“沿著河谷走,前进!”
八百骑兵,受伤的二十人带著十七具尸体撤回镇靖堡,还剩七百六十人。
队伍在晨光中像一条黑色的长蛇,蜿蜒著朝东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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