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与月归鸿打起来的时候消耗了些精力,她得回一趟龙葵调息一段时间才行。外边的灵力太过浑浊,恢复太慢了。
手腕轻转,手心向上,淡淡的阵纹悬于空中。那是巫愿画在她手心的传送阵,巫虞不会阵法,一点都不会。巫愿说,她外界布下了九个传送阵,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巫虞。
巫虞一步步靠近传送阵,不打紧,有一个就够了,她没想过学阵法,个体的精力是有限的,她想把精力放在值得的地方。
才踏入龙葵,碗口粗的藤蔓打着旋,圈着巫虞的腰,巫虞摸了摸藤蔓。她有些时日没回来了。
无神的眼睛望着前方的郁郁葱葱的荆棘花草,那一片绿叶红花树立的花墙是爹爹种的的,花墙下的阵纹是娘亲布下的阵法,她抬头,柳树上的枝条划过她的脸,柳树下的临池是曾经的最爱躲藏的地方,巫愿找不到她,她喜欢躲在临池里。
巫虞跳下水,临池的底下是另一处空间,是娘亲开辟的空间,是一大片池水,没有活物的池水,只有亮晶晶的石头,池面上有一片陆地,那里有一堆泛光的剑,三股叉,弓箭之类的武器,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巫虞扒拉出一张绿色的小毯,铺在地上打坐。调息恢复灵力。
龙葵很大,很大,一眼望不到头,郁郁葱葱交叠缠绕的草木。
辽阔的土地上空空荡荡,静寂的龙葵看着瘆灵,回忆中的面孔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她想看看他们,但她没有,她走过去,坐在她们的身边。
她知道,如果睁开眼,他们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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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妖族幼崽无辜失踪,与我们叫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怀疑苏辉这事跟他们有关。”三长老说。
千年来也就出了苏辉这么个天生剑骨,修习剑道一途得天独厚,剑宗也有意培养他为下一任宗主,可现如今的苏辉早已死透。
固怀宗宗主沉吟半刻。“怎么偏偏就挑中了剑宗,怎么就挑中了天生剑骨。”
而五宗弟子险先陷命于九渊之手,偏偏是九渊!现如今的妖族可没本事请九渊出手。若要对付他们何必惊动九渊。那些弟子,与其说报复,不如说是对九渊的供奉。
九渊战力极强,手段残忍嗜血成性。
稳住九渊对谁有好处——人妖魔族。
这下范围更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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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与巫虞分开后,更加勤勉练习,尽管经常下山去戏院。偶尔她会想起苏辉,她想不明白,苏辉为什么要背刺他们,宗门在查,但大概率是查不到的,苏辉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留下把柄呢?
还有,最近巫虞不知道去了哪里,没见她的身影,巫虞虽是固怀宗的弟子,但只是挂名,谁都管不了她,别看他们提意见的时候,巫虞撑着一双大眼睛,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实际上还不知道神游到哪了呢?宗主管不了,长老管不了,大师兄也管不了,她这个记名师姐更得靠边站。
突然,一只小纸鹤飞到何夕面前,燃烧殆尽后显现几行字。
“三长老?”
何夕整理了一下衣服,挂好佩剑,前去三长老那。
到了地,何夕听到几人的说话声,心中疑惑,但还是敲了敲门。门往两边去,白欢由的身影暴露在眼前。
何夕行了一礼。接着就听到三长老的声音。“何夕,边境处人妖两族出了些矛盾,你们就当去历练历练,也不用你们做什么,就跟在城主府后帮忙就行,前头有长老顶着。”
何夕想起来了,之前师兄跟她说过,新入门的内门弟子都会参加友谊赛,说是友谊赛,其实是培养五宗内门弟子的感情。但是……“友谊赛换成去城主府了?”
“你也可以当成是友谊赛,不过这一次不太一样,白刃起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你们去到边城后,仔细观摩观摩各位前辈都是怎么做的,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符戚长老与三长老颔首。
三长老点点头。
何夕其实有一点疑惑,阵宗的符戚长老怎么会在她们剑宗。她瞄了一眼白欢由身后的顾千垒,待会再问他。
刚刚进来的时候眼睛没怎么看,何夕现在才发现除了器宗古情笑还有一个药宗不爱说话的江拾。
符戚长老拿出阵盘,施加灵力推动阵盘。何夕一晃眼,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城池。“何夕问白欢由。“这里是哪?”
“你不知道?”白欢由看了何夕一眼。“符戚长老让我们来庄周城参加友谊赛,主要是帮忙查找庄周最近人员无故失踪一案。”
何夕不语,他们一群刚入宗没多久的小菜鸡,去查这个?
白欢由与何夕打小一起长大,在入符宗之前两人三天两头闯祸。两人太熟悉了,不需要说白欢由都知道何夕心里想的是什么?
白欢由解释。“庄周的城主修为不低于长老们的修为,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各宗长老会过来支援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