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非同一般。
大官就是大官,说话都是一种艺术。
区区一句话,就让两边的人都按分下来,却谁也不得罪。
宦海沉浮,果然不是盖的。
“见过州牧大人!”
一旁的叶争在见到白木之后,面上顿时露出恭敬地表情,对白木微微一鞠躬。
好家伙,这家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既然叶争都已经做过了,那秦淮自然也不能落后。
客客气气的见面礼之后,叶争立马指着秦淮,厉声开口道:
“大人,我举报,这家伙将车队停在这里,并不让我们叶家的车队过去,如今拒北长城正处在危险之中,随便慢上一分,都有可能让北境蛮族**,则我渠州危难,大乾危难!”
好家伙,这帽子扣的,也是绝了。
秦淮心中翻了翻白眼。
要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去了也没用,还给人家送人头过去。
秦淮自然原始不甘示弱。
从来就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而没有别人欺负自己的份。
秦淮立马开口道:“呵呵,笑话!我们红袖坊为国为民,出钱出力送过来十万块红砖,就是为了国家安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不过是先你们叶家一步,到了幽城,难不成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北境蛮族就期冲下来了?”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以为,叶公子不过是杞人忧天。”
“而你如此栽赃我们红袖坊,不知寓意何为?”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叶海一事,让你们叶家对我红袖坊怀恨在心,所以想见到我们红袖坊就想要咬,即便是在这国家安危之时,也压不住心中怒火……”
“如此心性,如何能担任大事?”
秦淮一道道话语落下,压的叶争一时间甚至都说不出话来。
叶争本来想要说的话,因为在喉咙之中酝酿,却发现因为没有秦淮说得快,全都咽进了肚子里面。
他用手指颤抖着指着秦淮,一脸说了好几个你字,可就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秦淮冷哼一声,他目光冰冷,言语之中充满着绝对威信。
“如此看来,这拒北长城修缮一事,落在你们叶家身上,似乎也是一个错误!”
“我红袖坊仁爱,大义,如今你唤我为贼,然我所窃何物?”
“倒是你们叶家,一路咄咄逼人,让我们红袖坊污名不断,你叶家又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