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的指尖很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回握得很明显。
只是轻轻贴住我的手指。
那一点点回应,让我心口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很轻。
但很准。
星韵低头看着我们相握的手。
她没有抽回。
也没有马上分析。
这已经很难得了。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努力忍住不说“皮肤接触面积约为多少平方厘米”。
过了几秒,她才问:“这是安慰行为?”
“嗯。”
“你判断我需要安慰?”
“不知道。”
我看着舱外越来越远的地球,低声说:“但如果换成我,我会希望有人这么做。”
她安静看着我。
很久以后,她说:“记录。”
我点头。
“这次可以记录。”
她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手还牵着。
舱内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掌心里她手指轻微的温度。
我没有用力。
她也没有松开。
这不像恋爱小说里那种甜到发腻的牵手。
更像两个站在宇宙黑暗边缘的人,其中一个终于伸手拉住了另一个。
过了一会儿,我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星韵抬起眼。
“补充能源后,我需要制造虚空间投影器。”
我眨了一下眼。
“什么东西?”
“虚空间投影器。”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考试范围突然扩大了。”
星韵看着我。
“它可以帮助我寻找希夜族族人、家人和朋友留下的痕迹。”
我一怔。
“找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