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聊天嘛,问云朵他们是要去哪里。
能坐进同一车厢的,大多是出发和目的地相似。
用不着应征提醒,云朵的防备心就很重,模糊了一下目的地。
他们会在西元站下车,云朵回答的却是瓜省的省会。
上铺的应征原本紧绷着的身体,在听到云朵的回答时略微放松了一点。
她虽然娇气,却不笨,这一点应征早就知道。
他们的目的地都是瓜省,中年男人会在西元前两站下车,因此云朵才敢撒这个谎。
在对方问起这趟的目的时,她也只说探亲。
这人信不信都不重要,反正萍水相逢,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云朵顺口问起,他去瓜省做什么,他回答说教书。
带着防备心跟人聊天,这感觉好难受。
又聊了两句,车厢内重新陷入安静。
火车上的第二天,云朵被窗户外的阳光晒醒。
火车一路向西,车窗外的景色变化很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
见云朵好奇地趴在窗户边上看,中年男人讲起从首都到西部的地貌。
云朵有学过地理,当然知道我国各省地形,和气候特征。
事实上,云朵没见过世面一般趴在火车窗户上,只是因为外面太破,她没有见过。
云朵心想,这人看起来确实像个老师。
知识渊博,也很喜欢掉书袋。
云朵没有打断他的话,长路漫漫,没有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听人上地理课也挺有意思的。
这次应征买饭前,云朵主动说不吃了,让他只买一份饭。
“你不吃?”
“不想吃,给我接点热水喝就行。”
正常情况下,一两顿不吃饭不打紧,应对熊孩子挑食,应征会让饿上两三顿。
不吃就是不饿。
可云朵情况特殊,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昨天晚上就只吃了两口,今天中午再不吃东西,就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没有照顾人经验的应征第一次感觉到头疼。
这两人在商量中午饭时,对面铺位的中年男人也在暗暗打量他们。
小两口长得养眼,举手投足间处处体现了家世不一般。
随手送出加满料的大麻花、嫌弃火车上的餐食油腻……
女同志是有点娇气在身上,不过季庭钟对他们俩的印象不错,男同志沉稳可靠,女同志爽朗大方。
车厢里的三个人,一个说在瓜省东部下车,还一个说在省会礼安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