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的乳房比她穿着法袍时看起来要丰满一些——平时那件黑底金纹的袍子太宽松了。
她的胸型圆润而紧致,皮肤白得接近透明,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中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
血海棠用指尖在左乳的乳晕上轻轻画了一道弧——司徒嫣的整个上身都随着那道弧线的轨迹绷紧了,乳尖在她指尖经过时迅速充血,硬成了一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你跟楚云谣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血海棠低下头,嘴唇贴在司徒嫣右边乳房的侧缘,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皮肤上,‘——什么时候告诉她?’
‘没、没什么好告诉的——唔!!——’
血海棠在她说完之前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抵住那颗已经硬了的粉色石子,从下往上卷了一圈,然后用唇瓣轻轻夹住往外拉。
松开。
再卷上去。
司徒嫣的腰从长榻上弹了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血海棠的腰侧,膝盖蹭着暗红色裙子的丝滑布料。
她的手指插进了血海棠的长发里,想在发丝间攥住点什么——但血海棠的发质太滑了,手指一次次从发丝间滑脱,最后只能紧紧扯住她的发根。
血海棠被她扯得仰起脸,唇边还残留着一丝从司徒嫣乳尖上沾下的湿痕。
她舔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浑身泛红、嘴还在硬但身体已经软成一片的少女。
她伸手勾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衣领滑下去,锁骨上那片暗红色的回路纹从肩窝一路蜿蜒到乳沟上沿。
她把司徒嫣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锁骨那片回路纹上。
回路纹在触碰到司徒嫣的指尖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心跳的低鸣。
‘这是血煞回路的纹。’血海棠说。
她的声音终于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了,而是低沉的、带着气息的沙哑,‘从小修炼时就刻在经脉上了。想留就留,想消就消——’她说着,锁骨上那片暗红纹路忽然如水墨般晕开了一寸,然后在司徒嫣指尖触碰的位置重新凝固成一个极小的血色圆点,‘——想在哪造新的,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司徒嫣的手指在回路纹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忽然用双手抱住血海棠的后颈,把她拉下来——主动吻了她。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
血海棠在接吻的间隙轻笑了一声,但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腾出双手——右手从司徒嫣的腰际往下滑,指尖探进法袍和里衣堆叠处的缝隙,碰到了她小腹的那片皮肤。
她的手指在司徒嫣的肚脐周围轻轻绕了一圈,感觉到对方的腹肌在指腹下急促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司徒嫣的下身还穿着那条黑色丝质亵裤。
血海棠的指尖从亵裤边缘探进去——触到了那片光滑而温热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阴阜上方停留了片刻,不往下压,只在弧面上轻轻打转。
指尖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比周围的肌肤热了半度,像一块被体温煨透了的玉。
转一圈,司徒嫣的大腿内侧就收紧一下。
转五圈,司徒嫣的脚趾在榻面上蜷成了两排小小的蚌壳。
转十圈,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血海棠的指尖不小心滑到了耻骨以下。
指腹擦过了一片比她想象的更湿润的软肉。
‘你湿了。’血海棠在她耳边说。
‘闭嘴!!!!’司徒嫣的脸在一瞬间炸成了熟透的石榴。
血海棠没有闭嘴。
她把亵裤往下拉了一截,然后低头去看——司徒嫣的阴部在月光透过密室顶部水晶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