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手指在你里面。’她贴着司徒嫣的耳朵说,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一条细细的蛇钻进她的耳道,‘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动。比那个男人碰你的时候舒服吧。’
司徒嫣在那个瞬间被多方面同时攻破——G点上持续的压力、阴蒂上血海棠耻骨的摩擦、耳边那个她根本无法招架的声音。
她的阴道在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三次——血海棠的中指被阴道壁紧紧裹住,指尖能感觉到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
一股温热而黏稠的爱液从G点附近喷涌而出,浇在血海棠的中指上。
司徒嫣的整个身体在榻上抽搐了好几下,脚踝上的金铃疯狂乱响了三息。
她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那是一种被推到阈值以上之后连声带都短暂失灵的极度释放。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把额前的碎发贴在了太阳穴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盯着密室顶上的水晶,嘴唇上还挂着刚才咬手背时留下的齿痕。
血海棠把中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指尖上裹满了黏稠而清亮的液体。
她举到司徒嫣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还是那个味道。’她笑眯眯地说,‘你的味道。’
司徒嫣从榻上弹起来——用力气从已经瘫了的身体里不知道哪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恶狠狠地扑在血海棠身上:“你每次弄完都要说这种让人想死的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血海棠被她扑倒在榻上,一边笑一边用还沾着爱液的手指揉她的头发。
司徒嫣的脸埋在她锁骨那枚随呼吸微微明灭的回路纹上。
两个人在榻上滚了半圈——然后司徒嫣忽然安静了。
她趴在血海棠胸口,听着对方胸腔里传出的平稳心跳。
她刚才那句‘每次都是你先搞我’之后还有半句没说出来的话——
——‘你今天还没到。’
她抬起头,看着血海棠。
那双桃花眼里还盛着笑意,但笑意之下是她很熟悉的暗涌——血海棠刚才只是在专注地搞她,自己没有到。
司徒嫣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嘴唇贴在血海棠锁骨上那片因情欲未退而仍在微微搏动的回路纹上。
‘轮到我了。’
夜尽
窗外的雪山泛起了青灰色的微光时,密室里的铜炉已经燃尽了最后一块香料。
长榻上两个人挤在一起,血海棠的长发和司徒嫣散开的发丝缠成了一团。
血海棠的指尖还在司徒嫣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性事之后的余韵中,她总是在司徒嫣的背上画圈,从左肩胛骨画到右腰窝,再画回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几年,每一次的力度和温度都刚好能让司徒嫣在她怀里睡着。
‘那个刘泽宇。’血海棠的声音很轻,‘他的经脉是不是有一条自己折回来的回路。’
司徒嫣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说的。’血海棠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说——‘别再折了’。’
司徒嫣一拳砸在她肋骨上。
血海棠笑着接住了她的拳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然后认真起来:“小嫣儿,我不管你养的那个实验品有多特殊——你记着,清雪宗不是合欢宗的外院。你在那里每多待一天,被发现的概率就多一分。冷凝霜那种老女人嗅觉比狗还灵。”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血海棠的语气忽然从调笑切换成了工作模式——这是她只有在谈论血煞宗事物时才会用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