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左一右贴在她身上时,她被夹在中间,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但男人的身体不一样。
她隔着法袍感受过刘泽宇胸口的硬度,他呼吸时肋骨扩张的幅度,他小腹上那层连粗布都遮不住的肌肉轮廓。
她以前碰过的身体都是软的、香的、回应她试探的。
刘泽宇的身体是硬的、烫的、会主动逼近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一个男人舒服。
她也不知道一个男人会不会让她舒服。
或者说她到底允不允许自己舒服。
恐惧的来源她自己很清楚。
五岁那年的记忆还在她后颈那道封印的每一个节点里。
母亲房间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
男人的喘息声。
母亲第二天早上手腕上的淤青。
她锁了五十年,就是怕自己变成母亲。
但期待的来源同样清晰。
前五次接触,手交、口交、素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好。
刘泽宇的灵力在她封印深处留下的印记那种印记是温热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解冻了。
她想知道解冻之后是什么。
她想知道完整的交融是什么感觉。
她不想做她母亲。
但她也不想做回那个五岁就把自己锁起来的小女孩。
她把刘泽宇带到了那间废弃的守山石屋。
石屋已经被她布置过了。
地面上的灰尘扫干净了,青石板上铺了软垫,角落里放了一枚巴掌大的灵力阵盘。
阵盘上刻着合欢宗的屏蔽符文,激活之后会在石屋外围形成一个单向的灵力屏障,里面的人能感知外面,外面的人感知不到里面。
唯一的缺点是阵盘运转时会发出极细的嗡嗡声。
石屋正中央点着一盏极小的烛灯。
是她从合欢宗密室里带出来的那盏。
烛灯是暗红色的,灯芯上跳动的火焰也是暗红色的,和她体内的封印同一种颜色。
她把法袍脱了。
她脱法袍的时候手指在第一颗盘扣上滑了两次才解开。
她骂了一声,对着自己扣子骂的,然后把扣子扯开了。
她把法袍叠好放在石屋角落的石台上。
她叠了三遍。
第一次叠歪了,第二次叠的边不对齐。
她以前在合欢宗叠法袍从来不需要叠两遍。
法袍从她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刘泽宇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肩膀比穿着法袍时看起来更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