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活的。
那些灵力微粒渗进了司徒嫣阴道壁的黏膜细胞,穿过经脉,融进了封印核心。
封印不再是原来那堵暗红色的墙了。
它在被刘泽宇的灵力频率同化。
司徒嫣没说出来。
但她知道,从今晚之后,她的封印不再只是她的了。
两股灵力在释放的瞬间对冲。
刘泽宇射进去的精液里含着的欲念灵力,和司徒嫣高潮时从封印裂痕里涌出的情欲灵力,在释放的那个节点上撞在一起。
封印在刘泽宇体内留下的印记在那次对撞中成型了。
一枚完整的暗红色光核,永久性地植入了刘泽宇的丹田。
光核的体积不大。
但密度极高。
跳动的频率和刘泽宇自己的心跳完全一致。
从此以后,刘泽宇的丹田里永远有一枚属于司徒嫣的暗红色光核。
和司徒嫣的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
司徒嫣在烛光里流泪了。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
她在刘泽宇身下没动,腿还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颤。
后颈的纹路在交合后从暗红变成了淡金。
从封印纹路变成了灵力共振回路。
那道纹路在司徒嫣高潮余韵中慢慢消退。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淡金色的光芒一节一节地暗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司徒嫣的后颈已经恢复成了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皮肤。
没有任何痕迹。
但刘泽宇知道它在那里。
刘泽宇碰了碰司徒嫣后颈那个位置。
司徒嫣在刘泽宇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纹路没有再浮现出来。
但司徒嫣知道只要她想,它随时可以回来。
她说:“五十年前我封住自己的时候跟自己说了一句话。”她停了。
她把脸转向烛光。
她说:“我跟自己说,没有人可以碰我。没有男人可以让我变成我母亲那样。”她转回来。
看着刘泽宇的脸。
她说:“你没有让我变成我母亲。你让我变成了我自己。”她把刘泽宇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后颈上。
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在刘泽宇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没有说别摸了。
余韵
他们并排躺在软垫上。
司徒嫣的法袍垫在司徒嫣身下,金纹被揉皱了,黑底上全是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