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在刘泽宇怀里翻了个身。
正面贴着刘泽宇的胸口。
司徒嫣把脸埋进刘泽宇的锁骨窝里。
司徒嫣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缓慢。
司徒嫣睡着了。
五十年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睡着。
司徒嫣的金铃安安静静地垂在司徒嫣脚踝上。
司徒嫣睡着了。
刘泽宇没有动。
刘泽宇看着石屋顶上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落在司徒嫣后颈的淡金纹路上。
那道纹路在晨光里不发光了。
它变成了一道普通的纹身。
淡金色的,细细的,像一枚被烙在皮肤上的旧锁的钥匙印。
随后那道纹路消失了彻底隐藏在皮肤之中。
纸
同一夜。
雪霁峰药庐。
苏清漪在写医案。
笔尖停在纸上已经很久了,墨在纸上洇开了一个指甲盖大的圆。
她的冰核刚刚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以往的嗡鸣。
以前是震。
冰核在感应到刘泽宇的灵力通道时发出共振。
今晚不一样。
今晚冰核没有震。
它在发出嗡鸣的同时,从裂痕深处涌出了一股不属于她的灵力频率。
那股频率她认得。
是刘泽宇的。
筑基期的欲念灵力。
和另一个人的。
暗红色的。
带有明显情欲波动的合欢宗功法特征。
两股频率交织在一起,在她的冰核深处形成了一道只有她能感知到的共鸣。
那道共鸣指向北方。
三里外。
一个废弃守山石屋的方向。
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但她知道她的冰核在刚才那一瞬间发出了第四道裂痕。
裂痕的走向和前三次完全不同。
前三次是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