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坐上去就忘了。
她只是本能地上下起伏,快、浅、急促,因为这样让她腿间的敏感带被反复摩擦。
她像一只第一次知道自己会飞的鸟,飞得毫无章法但停不下来。
刘泽宇在司徒嫣身下往上顶的那一下打断了司徒嫣的节奏。
司徒嫣差点从刘泽宇身上滑下去。
司徒嫣骂了一声。
刘泽宇没停。
司徒嫣也没让刘泽宇停。
司徒嫣看着刘泽宇的脸。
刘泽宇的脸在烛光下仰着,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从鼻子里嗤嗤地喷出来。
每一次司徒嫣沉到底的时候刘泽宇的喉结就会上下滚动一次。
司徒嫣开始加速。
司徒嫣的腰在法袍垫上前后摆荡,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刘泽宇的阳具就会在司徒嫣体内从入口一路刮到最深处,龟头擦过司徒嫣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司徒嫣的乳房在身体上下起伏时晃动。
刘泽宇躺在她身下,月光和烛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司徒嫣的身体轮廓在光影中画出一条不断变化的曲线。
刘泽宇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能看到这个。
合欢宗圣女,骑在他身上,闭着眼,嘴唇微张,像一个正在品尝某种极甜的东西的人。
刘泽宇看着司徒嫣的脸。
司徒嫣的脸上没有嘴硬,没有傲娇,没有“本圣女”,只有一张完全放松的、沉浸其中的脸。
刘泽宇的第二轮勃起比第一轮更硬。
刘泽宇学会了。
刘泽宇等司徒嫣沉到底的时候往上顶。
司徒嫣的呼吸在那一下被打乱了。
司徒嫣的节奏被刘泽宇顶乱了半拍。
司徒嫣重新调整。
刘泽宇又顶。
司徒嫣的手指在刘泽宇胸口上抓出五道红痕。
金铃开始碎响。
之前是一下一下的节奏。
现在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碎响,因为刘泽宇顶的频率太快,金铃来不及在两次响动之间停下来。
碎响在司徒嫣脚踝上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
司徒嫣后腰的暗红色纹路在刘泽宇每一次顶入时都会沿着脊柱往上亮一道暗红色的脉冲。
从尾椎。
到腰窝。
到肩胛。
到后颈。
像一棵树的根须在吸收月光。
刘泽宇在被司徒嫣夹到第三次的时候感觉到司徒嫣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司徒嫣知道她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