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的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司徒嫣的小腿在滑的过程中金铃被压进垫面的布纹里,发不出声音了。
司徒嫣在被刘泽宇填满的时候叫出了声。
司徒嫣的身体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没想叫。
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突然松开时的嗡鸣。
司徒嫣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和女人做爱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血海棠在她体内的时候是用手指画弧,一层一层地试探她的反应,每一层都提前告诉她接下来要碰哪里。
楚云谣用玉势的时候会用灵力控制玉势的温度和硬度,先暖到体温再往里推,节奏从头到尾都保持在一个均匀的缓板。
她们让司徒嫣舒服的方式是包围式的。
全身。
每一寸。
温柔的、可预期的、循序渐进的。
刘泽宇让司徒嫣舒服的方式是一门炮。
直接轰进她身体最深处。
不提前告诉她。
不等她准备好。
一根灼热的、脉动的、裹着她的体液湿淋淋地撞进来的攻城槌。
司徒嫣在大脑还在比较两种体验的差异时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司徒嫣背从垫面上弓起来。
司徒嫣的手指在软垫上抓出了十道沟痕。
刘泽宇的龟头碰到了司徒嫣体内某个位置,在那个位置膨胀了半圈。
卡在里面。
司徒嫣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被闷在软垫里的尖叫。
但刘泽宇没有停在原地。
他想起自己在三天前独处时试验过的那个东西。
他让自己柱身中段靠近前端的位置隆起了一圈极细的环状凸起。
像按摩棒上的螺纹。
那一圈凸起在他意识的引导下从皮肤表面隆起了。
不到一粒米的高度。
但那一圈凸起在抽送的时候效果超出了他的预期。
凸起刮过司徒嫣阴道壁的时候,司徒嫣的整个臀部往回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
她的腿在抖。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在合欢宗和血海棠楚云谣做爱的时候一切都是光滑柔软的,没有任何东西会在她体内刮出摩擦力。
刘泽宇在那一瞬间找到了一个让自己都惊讶的认知:他可以让自己的阳具变成司徒嫣从未体验过的形状。
他在第二次顶入的时候把凸起调得更靠后了一些,紧跟着又在后退的路径上加了一圈更细的凸起。
两圈凸起同时刮过司徒嫣阴道壁的同一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