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有人愣了一下。
让女的发情,但让附近的男人不举。
那我们现在站在她门外。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笑不出来了。
他旁边的另一个散修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走廊上站了五六个男修。
没有一个笑得出来了。
有人试着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摸了一下。
脸色变了。
有人试图运转灵力冲开那个状态。
灵力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下体毫无反应。
一股恐慌弥漫开来。
催情药的药效能持续多久。
卖家说姑娘吃了之后男的阳痿一天。
一天。
暖香阁的大堂里,男人们坐在各自的桌前,面色各异。
没有人再喝酒了。
有人试图用灵力冲击下腹的穴位,有人已经放弃了,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楼上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三个女修挤在同一个房间里。
没有人知道她们是谁先开始的,但所有人都听到那间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男人的喘息声一丁点都听不到。
只有女人的。
压抑的。
不压抑的。
压抑了一半就放开的。
三种不同的嗓音,在同一个节奏上交替起伏,像一首没有乐器伴奏的合唱。
走廊尽头又有一间房门关上了。
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
然后是水声。
然后是长长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大堂里的男人们听着那些声音,面色铁青地坐在原位,手边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走上楼梯。
因为他们都知道。
走上去也没用。
慕容寒在混乱中离开了暖香阁。
他回到剑舟上。
窗外楼下,暖香阁的灯火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