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
大比当天清晨,外门演武场上立起了四面阵旗。
阵旗的旗面是清雪宗标准的冰蓝色,旗杆插在演武场四个角上,激活之后会在场地上空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灵力屏障。
外面的弟子能看清场内的一举一动,场内的灵力余波不会伤到场外的人。
这是清雪宗演武场的标准配置。
外门执事站在旗杆旁边,手里拿着一面铜锣。
演武场边上围了将近三十个外门杂役。
他们今天早上没有去药圃松土,没有去仓库搬木料,没有给冰心草浇水。
他们全部挤在演武场周围,因为今天是大比。
他们想看看谁会成为苏清漪座下的仆从。
四个人站在场内。
赵峰。
孙仲。
钱裕。
刘泽宇。
钱裕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穿了一身新做的练功服,腰间挂着一枚筑基期的护身玉佩,手里握着一柄下品灵器长剑。
剑是新磨的。
他看着刘泽宇,嘴角往上一歪。
他说:“一个连修为都差点测不出来的废物。也敢来争苏师姐的仆从位。你是不是觉得运气好蒙进筑基之后就天下无敌了。”刘泽宇没有回答。
他把外门杂役的灰衣袖子往上卷了半截。
露出虎口上被木桩碎片割出的三道疤痕。
钱裕的眼睛在那三道疤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
铜锣响了。
初赛的规则很简单。
一炷香的时间。
留在场内的前三名晋级。
被打出场外或被击倒超过十息的人淘汰。
钱裕第一个冲向刘泽宇。
他的战术很明显。
先把最弱的那个打掉,再和赵峰孙仲周旋。
他的剑式是标准的清雪宗外门剑法。
第一式“雪落”,剑尖从上方斜劈而下,覆盖了对手的整个上半身。
刘泽宇没有挡。
他往左侧闪了一步。
剑刃从他右肩上方三寸的位置划过,剑气割断了他领口的一根线头。
钱裕的剑式没有收住。
他往前的冲力把他自己带出了半步。
刘泽宇在那半步的空隙里做了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