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句。
她说:“你赢了的话本圣女可以考虑教你第五课。”她把法袍拉过来盖在身上。
她在他的床铺上睡着了。
这一次她睡着之前做了一件事。
她把他的手指从她腰上往上移了一寸,放在她肋骨下方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下面不到一掌的地方是她的心脏。
金铃安静地垂在她脚踝上。
天亮
第二天清晨。
司徒嫣在卯时之前就醒了。
她从刘泽宇的床铺上坐起来的时候法袍还盖在身上。
她把法袍穿好。
盘扣一颗接一颗地扣上。
她走到窗边。
推窗。
跳出去之前在窗台上停了一瞬。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睡。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皮肤光滑。
没有纹路。
她把金铃用灵力压住。
跳进窗外。
这一次她没有让金铃响。
药庐方向。
苏清漪在辰时准时开始碾药。
她碾着碾着,碾轮停了。
她的冰核昨夜在子时前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和前几次裂痕张开时的嗡鸣不一样。
这一次的嗡鸣没有痛感。
只是一种纯粹的低频震动,像一枚被放在桌上的铃铛被风轻轻推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声嗡鸣是因为什么。
但她知道那个人昨晚不在他自己宿舍里。
她把碾轮重新推动。
冰心草在石臼底部被碾成碎末。
今天的药碾得比平时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