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底金纹的款式和以前一模一样,但布料的光泽是新的。
她落地的时候膝盖没有弯。
她的杏眼外面没有青色。
她的右鬓碎发没有散下来。
她的状态比口交那晚好了很多。
封印被填满之后她的金丹运行平稳,灵力在经脉里流转时不再有滞涩感。
她站在窗边看了刘泽宇三息。
然后她说:“听说你今天一掌拍飞了一个筑基初期。”语气是陈述。
但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刘泽宇坐在床铺上。
他刚打完坐。
灵力在通道里还留着一层余温。
他说:“运气好。”司徒嫣哼了一声:“运气好能把钱裕那种丹药灌出来的废物一掌拍飞。本圣女的灵力养出来的狗都比别人家的能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自己。”她走到床沿。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虎口上那三道疤痕。
她的指尖在疤痕上来回抚了两遍。
她说:“打一架就多三道疤。下次是不是要把整只手都剁了。”话是嫌弃的。
但她的指尖在疤痕上多停了一息。
刘泽宇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后颈的皮肤光滑如常。
没有纹路。
没有淡金色的光。
但她主动释放了一丝灵力。
后颈的淡金色纹路从发际线开始浮现。
火焰形状。
一节一节地亮起来。
她在让他看。
她说:“封印稳定了。你的灵力在里面。”她把他推倒在床铺上。
司徒嫣膝盖压在床沿上。
她没有立刻骑上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他的瞳孔里是一个极近的白点。
她说:“今晚的奖品不是一句恭喜就完了的。”
司徒嫣跨坐在刘泽宇腰上。
她没有急着脱。
她低头看着他的腰带。
手指勾住布绳的末端,慢慢往外抽。
布绳在粗糙的布料间滑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她没有把绳子完全抽掉。
她把那截布绳握在手里,绕在指尖上,像在玩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