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顶一次响一声。
和她的身体起伏完全同步。
司徒嫣在刘泽宇顶到那个位置第六次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
高潮从前壁那层已经开始痉挛的黏膜出发,穿过花径内壁,传遍整个盆底肌群,再往上蔓延到小腹和腰部。
她的腿开始抖。
她以前在合欢宗典籍上读到过“潮前抖”的描述。
女修在即将达到高潮时大腿内侧肌肉会出现不可控的细微震颤。
她以为那只是理论。
现在她的腿在她自己身下抖得金铃都在不规则地晃。
她没来得及说出任何一句符合合欢宗圣女身份的话。
高潮到了。
司徒嫣在释放的那一刻身体弓了起来。
后腰离开刘泽宇的小腹。
脊柱弯成一道向后的弧。
她的头仰起来。
月光照在她张开的嘴唇上。
她没有叫出完整的音节。
只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长长的、发抖的叹息。
她在高潮中感觉到刘泽宇还继续在她体内动。
每动一下,高潮的余波就被续一波。
她在他身上趴下来。
额头抵在他的锁骨窝里。
呼吸像刚跑完百里路一样急促。
她趴了大约十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说:“第二课。刚才那个叫潮前抖。理论部分你在刚才体验完了。”
刘泽宇把司徒嫣翻了过去。
他自己翻身。
他让她跪在床铺上,上半身贴在床面上,后腰拱起。
她从后面看不到他的脸。
这让她少了一层需要维持表情的负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一口气。
但她在后入姿势中比骑乘位上更放松。
她不需要管理自己的表情。
她不需要维持“本圣女”的形象。
她只需要感受。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叠好的外门粗布里。
粗布上有他的气味。
汗味。
冰心草的涩味。
泥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