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找到。
她换了一句:“优点是你不用管本圣女的表情。你自己发挥就好。”
刘泽宇没有在释放后退出来。
他把司徒嫣翻了过来。
面对面。
她的腿被刘泽宇分开又缠上刘泽宇的腰。
他的阳具还半硬着。
在她体内缓慢地脉动。
司徒嫣没有看刘泽宇的脸。
她偏着头看着床铺旁边窗台下那道月光投在地上的白线。
她在整理自己的表情。
她在把刚才在后入位中丢掉的“本圣女”姿态重新拼回来。
但她拼了三次都没拼好。
因为她体内还有刘泽宇半硬的阳具。
她每一次呼吸收缩腹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动。
刘泽宇没有催她。
他低头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
她耳尖上的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了耳廓边缘。
和她脚踝上那枚安静下来的金铃一样红。
她叫他动。
她用的是陈述句。
陈述句。
命令的口吻已经不见了。
她说:“你可以动了。”她说完之后没有看他。
刘泽宇慢慢推进。
这一次的节奏是慢的。
和他刚才在后入位中的快猛完全不同。
他进得很深,退得很少,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快要滑出来的时候再慢慢推进去。
司徒嫣在缓慢的推进中渐渐放下了重新拼回“本圣女”的努力。
她的视线从月光白线上移回来。
她看着他。
他额头上全是汗。
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
她的腿缠在刘泽宇后腰上,脚踝的金铃随着他缓慢的律动发出极轻的晃动声。
像钟摆在走一样的均匀轻晃。
碎响消失了。
叮当也消失了。
她在他身下到了第三次。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