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一阵接一阵地收缩。
透明的体液从手指和蜜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血海棠的手掌流到了手腕。
司徒嫣的呼吸在身体停止收缩之后才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稳。
血海棠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她用指背在司徒嫣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上擦了一下。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司徒嫣耳边。
她用只有司徒嫣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你的封印里有别人的灵力。你那根假阳具的材料是精液。筑基期的。男人的精液。你不告诉我他是谁也可以。但我会自己查。”
司徒嫣没有说话。
她把脸转向木墙那边。
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在一节一节地暗下去。
从发际线开始。
火焰的花瓣先暗。
然后是花蕊。
最后是花柄。
血海棠看着那道纹路在她眼皮底下从亮变暗。
从暗变没。
一炷香不到。
司徒嫣的后颈恢复了光滑。
血海棠在她身边躺下来。
侧身。
面朝司徒嫣的方向。
她把一只手搭在司徒嫣腰侧。
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窝的淡金色纹路消退的余温上画着圈。
她说:“我不问了。”司徒嫣的眼睛在木墙上停了一息。
然后她翻过身。
把脸埋进血海棠的肩窝里。
和她在刘泽宇床铺上睡着的姿势不一样。
在血海棠身边她是被抱住的那个。
金铃安静地垂在榻边。
木屋外面。
山风从崖缝里灌进来。
吹得幻阵外的崖壁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像一枚被风轻轻推了一下的铃铛。
缠斗
半炷香过去了。
演武场上的灵力屏障已经被余波撞了三回。
每一回都是孙仲的拳刃刮在屏障上。
屏障的冰蓝色光壁在第三回撞击之后出现了一道从左上角到右下角的震纹。
但没有碎。
清雪宗的演武场屏障可以承受金丹期以下的全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