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比昨晚小。
但位置完全一样。
第二件。
她走到矮桌后面。
把医案翻到新的一页。
提起笔。
笔尖在墨池里蘸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抖。
她写下了一行字。
字迹和每天一样工整。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在砚台上。
转过身。
看着刘泽宇。
她还坐在诊榻上。
裤子上大腿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也看着那片湿痕。
她说:“暗伤恢复得不错。明天继续复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她讲解药方时一样。
干净的。
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比进药庐时大了一分。
第三件。
她走到药庐门口。
掀开门帘之前回头看了刘泽宇一眼。
她说:“你刚才说我腰很软。”她停了一下。
“谢谢。”然后掀开门帘出去了。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他把手按在丹田上。
光核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极轻。
像一枚被风轻轻推了一下的铃铛。
窗外。
晨光从雪霁峰东侧的冰松林上斜着切下来。
药庐后园里冰心草的叶尖上挂着晨露。
晨露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把冰心草粉末倒进药罐。
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