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有能力“越界”。
她把这枚护声符给苏清漪,就是防这件事。
但她需要刘泽宇留在苏清漪身边。
合欢宗的线还没有浮出来。
出诱饵不能撤网。
她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把护声符放在了苏清漪的锁骨下方。
然后等。
如果玉符碎了,她会用元婴期的速度在三息内到达药庐。
三息。
够她把一个筑基期男修从雪霁峰上碾到山脚下的修真集市。
碾成谁都不认识的一滩。
但如果玉符一直没有碎。
那就说明另一种可能。
她的弟子是自愿的。
她在心里把这两种可能放在了天平两头。
没有加砝码。
只是放着。
窗外的暮色从灰蓝变成了墨蓝。
雪霁峰顶上又开始下雪了。
足交
第二天午后。
药庐内室。
竹帘半垂,午后的淡金色阳光从竹片缝隙里漏进来,在诊榻上投下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光斑。
刘泽宇在内室等着。
他坐在诊榻上。
和昨天一样的位置。
苏清漪进来的时候没有立刻抬脚。
她坐在昨天搬过来的那张椅子上。
距离诊榻刚好够她伸直腿碰到他。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说:“昨晚我检查了金丹。”刘泽宇看着她。
苏清漪说:“亮了。”她停了一下。
“金丹的灵力度比前天高了。灵力流速、经脉通畅度、金丹光泽。三项指标全部提升。”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药庐里向师尊汇报药材库存时一样。
但她没有说为什么提升。
她知道为什么。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