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粗布上轻轻弯曲。
她在感受那个温度差的边界在哪里。
刘泽宇低头看着那只脚。
脚背雪白。
脚趾修长。
每一根脚趾的指甲都修得极短极齐。
碾药磨的。
足弓的弧线在竹帘透进来的光线中投出一道柔和的阴影。
脚背上能看到极淡的青筋从踝关节一直延伸到趾根。
她的脚趾在他的大腿上又蜷了一下。
这次蜷完之后没有停。
她的右脚沿着他大腿的肌肉线条往上滑。
一寸。
又一寸。
她滑得很慢。
每一寸都在读取一个新的温度。
第三寸的时候她的脚趾碰到了他裤裆处的隆起。
隔着粗布。
他的阳具在她的脚下已经硬了。
硬度和温度同时隔着粗布传到了她的脚底。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浅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隔着粗布她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跳动。
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和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无关。
她说:“足六经在体表的投射区。”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耳尖红了。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边缘。
和锁骨上方那枚玉符的冰蓝色并排亮着。
苏清漪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了。
左脚压在他的大腿外侧,固定住他的姿势。
右脚的大脚趾隔着粗布在他阳具的柱身上从根部往上描。
她描得很慢。
像在读取一张她从未见过的地图。
地图在用她的体温一寸一寸地记录下来。
粗布的纹理在她脚底的敏感度下被分解成了无数极细的触觉信号。
她从根部描到顶端。
隔着粗布,柱身的轮廓是一条从宽到窄、在顶端又突然膨大的弧线。